這兩天開始聊這個話題了,索性就多聊一篇。

上一篇文章發出去後,有小夥伴問,能打朝鮮戰爭,是不是因爲國內形勢已經穩定了?

當然沒有了,不但不穩定,還進入了一個高危階段。

有個常識,政權剛成立那會兒其實是最難的,隨時有可能崩掉。

因爲你打天下的時候很多人支持你,往往並不是多愛你,只是因爲實在是太討厭之前那個了,這倒是有點像川總的大選。

等你上台了,大家是指望著你能做點事出來的,但是你一上台,面臨的問題跟前朝一模一樣,可能形勢還更差,因爲戰爭留下巨大的創傷需要去彌補,啥都缺,尤其缺錢。

直接說不太好理解,我們舉個例子吧,美國。

美國之前反複說了,在我那本《西方博弈往事》裏專門花了大篇幅講美國。美國獨立戰爭如果細看,就是瞎B打,華盛頓的戰爭才能是負的(這不是我編的,隨便一個美國受過教育的人都會這麽說,他們覺得華盛頓本來才能就不在這裏)。仗打了八年,基本沒啥大勝利,後來是西班牙荷蘭法國一起上,才把英國趕出去,當然了,那幾個也不是國際活雷鋒,他們是想分一下英國在美洲的利益。

英國人走後,美國國內立刻分成了兩派,殖民地時期的既得利益集團沒了靠山,天天被革命黨清算(美國那個也叫革命),家産被沒收,這些人被遊街,大量“親英派”舉家遷回英國或者遷往加拿大。

不僅如此,革命後英國不再跟美國做買賣,美國丟掉了最大的海外市場,商業一片蕭條;還受到了英國的海上封鎖。

英國人的態度很明顯,你個龜兒子不是想離家出走嗎?看老子不打斷你的腿,而且別讓老子看見你,看見一次打一次。

此外戰爭中欠了大量的錢,戰後爲了還錢,拉高了稅收,老百姓立刻就怒了,臥槽,當初趕走英國人就是嫌他們收稅,他們走了稅更高了,這跟誰說理去?

不僅如此,退役軍人撫恤金問題,南北經濟問題,國家債務問題,關稅問題,都把新生美利堅差點壓死,這也就有了後來的制憲會議,華盛頓在家呆著看不下去了,站出來說那啥,咱們商量下,看看怎麽解決。

多說一句,國內月薪三千的小編總喜歡說華盛頓高風亮節不當皇帝,其實這就是典型的拿中國思維思考美國了。華盛頓當總統憋屈的要死,要錢沒錢要權沒權,美國那邊普遍比較同情華盛頓這個總統,覺得他太難了,能幹8年簡直開挂了。

當然了,搞個憲法是解決不了問題的,憲法的本質是分錢和承擔義務的機制,有了憲法大家今後就不好再繼續逼逼,但是問題還都在,一個都沒解決。美國能崛起,關鍵還是運氣好,當時工業革命需要大量的棉,後來美國不小心種棉花成功,又被英國拉回到朋友圈去了。

說了半天美國,回過頭看新中國,一模一樣。

建國後也面臨西方的封鎖,國內因爲戰爭一片蕭條,底子太弱,啥也沒,大清和民國遺留下來的毛病一個都沒少。更重要的是,當時大家並不覺得新政權能挺過去,比如很多投降過來的人,他們蛇鼠兩端,隨時准備改換門庭。

1、他們覺得新中國根本混不下去
這也是1949年面臨的第一個大問題,也就是人心的問題,大家都覺得新中國很快就會在各種困難面前崩掉。

最明顯的就是傅作義,他非常有代表性。

傅作義本來是馮玉祥手底下的人,西北軍十三太保之一,他們西北軍本來就非常能打,猛將比較多,台兒莊大捷的主力功臣,也是他們西北軍的猛將孫連仲。而傅作義又是他們西北軍裏比較能打的。

這人後來越爬越高,一直幹到了華北剿總司令,手底下有六十多萬人。我之前講張靈甫的時候講到過,張靈甫在國府其實不算特別重要的,國府內部真正有地位的會被發一個叫“青天白日勳章”,而傅作義,他就有這個勳章。

關于傅作義,有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。“四野”圍住北京城的時候,北京城的機場被炸,于是傅作義的人又准備修一個,修到天壇那裏去了。但是天壇主殿的那個頂子可能會刮到飛機的肚子,于是傅作義准備炸掉天壇,炸藥都埋好了。

這事被地下黨通知了我黨,大家一度被傅作義的騷操作給驚呆了,擔心天壇被炸,不過好在隨著我軍的推進,天壇做機場不在安全了,炸天壇修機場這事也就拉倒了。

後來的事大家也知道,北京和平解放,傅作義帶著軍政幹部出來迎接毛主席進城,毛主席很高興地說,老傅你是功臣啊,保住了北京城,應該給你發獎章,一枚天壇一樣大的獎章。

傅作義起義的時候,說是要帶著他的隊伍去綏遠,綏遠現在在山西西北部那一帶,小時候看瓊瑤那個電視劇《情深深雨蒙蒙》,何書桓不是跑去打仗了嘛,就在這個地方,而參加綏遠抗戰的中國軍隊,主力就是傅作義的隊伍。那時候東北還有九個省,現在合並只剩下三個了,綏遠也沒了:

朝鮮戰爭時期國內也在打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戰
這次傅作義去綏遠幹嘛去了?說是要帶著大軍繼續去河套那一帶搞水利屯墾。明顯是想等到第三次世界大戰爆發,他再出來策應蔣委員長,或者繼續做華北王。

這點小伎倆哪能瞞得過毛主席嘛,主席大筆一揮,說“好,你那麽愛搞水利,你就去做水利部長吧”,傅作義就這樣當上水利部長了。

不過有一說一,傅作義解放前經營華北的時候,確實是做了不少水利相關的工作,比如在河套地區搞了1700公裏的水渠用來灌溉農田,他是國府裏少數有“基建思維”的封疆大吏。讓他做水利部長也有這方面考慮。

他搞水利確實有一套,後來黃河三門峽、淮河治理的一系列工程,都是他主持的。

但他在起義之前,給蔣委員長發了幾個電報,預言了新中國即將面臨糧食危機,而且還要面臨國際上的封鎖,建國後很快就要崩潰,他要做蔣委員長的臥底,到時候他帶領自己的兄弟們起義。

到了朝鮮戰爭爆發,他主動要求進步,說是要帶著以前的嫡系去朝鮮作戰,這就有點明目張膽了,毛主席他們拒絕了傅作義的請求。

倒是傅作義的手底下猛將董其武率領起義的23兵團去了趟朝鮮,不過到了朝鮮的時候,第五次戰役已經打完了,沒啥事可做,修了幾個機場就回來了。

這個董其武在1955年評銜,竟然是上將,作爲一個投誠過來的將軍,非常過分了,我們前文講過,在東北剿匪的時候,剿到東北無匪可剿的賀晉年,他才混了個少將;中原突圍立了大功的皮定均,“皮有功,少晉中”,也才是個中將。

也正是朝鮮戰爭開打,我軍迅速推到三八線之際,據師哲(這是毛主席的俄語翻譯)回憶,說是傅作義找到毛主席,給毛主席說,他還有多少電台,多少枝槍,存在什麽什麽地方。毛主席說:‘你留著用吧。’他當然不敢‘留著用’。估計毛主席早就知道,只是想看看他啥時候主動交代。

本來以爲他消停了,這幾年台灣那邊不是把一堆當年的電報什麽的都解密了嘛,其中包括蔣委員長電令張學良不准抵抗的電文都被翻了出來,而且也翻出來傅作義在1963年給蔣打的電報,說是大陸崩潰在即,他要“悉貢所能”反攻大陸。不過蔣在日記裏沒啥好話,依舊稱呼他爲“傅逆”,而且說他是個投機分子,就算反攻大陸成功,也會收拾他。

我在這裏花大篇幅講傅作義,其實是說當時國內有無數傅作義,他們根本不相信新中國的紅旗能打多久,投誠也是權宜之計,隨時准備反攻倒算。

此外還有我們上文說的“張東荪”,這人不得了,他自己是一部近代史的活化石,慈禧太後那會兒公費出洋學習,後來又跟了一段時間梁啓超,後來又跟過袁世凱和孫中山,日本人打進來的時候跟日本人以死相抗,後來又參加北平和平解放和談。

這樣一個人,等到朝鮮戰爭爆發,立刻心急如焚,覺得大戰打起來中國就完蛋了,這個過程中,他和美國特務接觸,拿出一份名單,這些人都是將來可以和美國合作的人,還有一些絕密文件,請求美國將來對中國下手輕點。

不僅如此,就在朝鮮戰爭那年,天津破獲了一起大案,台灣王牌特務潛入大陸,找到之前放在大陸的幾部電台,其中有五部就在張東荪家裏。

後來通過這些電台,向台灣報告了“宋時輪攜帶80噸蘇聯重坦克和喀秋莎火炮入朝”,恰好被情報部門破譯,很快就把這個特務團隊給起了出來,特務們自然全被槍斃了,張東荪也有被波及,但是毛主席有指示,說是這是內部矛盾,老張沒被處理。

我看有人說是老張泄露了九兵團入朝的事,這個是冤枉他了,他前後跟兩夥特務打交道,其中一夥的作案工具是他提供的,這夥特務泄露了九兵團的事。另一夥他提供了名單和其他情報,但不涉及九兵團。

多說一句,那個特務機構裏所有人都被斃了,但是剩下了一個15歲的少年,叫鈕益惠,未成年不夠槍斃年齡,被判了無期徒刑,他出來以後一直在跟台灣的“軍情局”打官司,說是自己是特務被抓,終于黨國,希望台灣那邊給補助。

台灣咬死說他不是特務,他哥才是特務,台灣那邊沒有他的編制,他是臨時工,堅決不給錢,經過他堅持不懈的鬧騰,2011年給了兩萬美元,這在2011年還登了報。

回到張東荪,大家看出來了吧,舊知識分子不怕死,也敢抗爭,但是對國家完全沒信心,跟美國打起來,他們第一反應就是中國肯定完蛋,想方設法要媾和。

張東荪這樣的心態其實就代表了他們那代知識分子的整體心態,完全沒信心。

這也難怪,中國自從被列強踢開國門,就沒贏過,連法國人日本人都打不過,哪來的信心跟美國人杠?

所以毛主席堅持頂著巨大壓力去打朝鮮戰爭,有這方面考慮:

一方面治一治國內的這些“恐美症”患者,治療了恐美症,應該就能治療下其他“恐X病”。

另一方面也是要打擊一下國內的兩面派,讓他們盡快死心,一起建設社會主義,別想著搞複辟了。

2、國內戰爭還在繼續


我們現在看1949年10月1日,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到了那一天,中國已經統一似的,所有的領土全部歸中央政府,國內已經沒啥事了。

其實不是,開國大典那天,我黨只占領了中國的核心區域,當時廣西,新疆,西藏,四川,廣東都沒拿下,這也是爲啥國民黨的飛機准備去轟炸大典。

而且大家可能不知道,解放西藏,西南剿匪,朝鮮戰爭,這幾件事是同步在操作的。

最慘烈的是西南剿匪,我們前文就講過這個話題,匪患持續了明清六百年,皇帝和總統換來換去,唯獨土匪們堅韌不拔地挺在那裏,藏在山裏,跟玩“吃雞遊戲”似的,重武器沒法用,雙方冷槍互磕。解放軍剿匪比三大戰役傷亡大得多。

在朝鮮戰爭爆發的時候,大佬們圍一圈討論,就有人拿出了曾國藩那句話,叫“攘外必先安內”,如果你聽著很熟悉,對,這話是曾國藩說的,蔣是曾國藩的信徒。說國內現在已經艱苦至極,百廢待興,不能再去開辟一條戰線,而且這條新戰線比國內所有戰線都費錢。

但是毛主席有他自己的打算,他相信人民(這一點和幾乎所有人都不太一樣,絕大部分精英把普通人當庸衆,就連聲稱最懂毛主席的姜文,他也是典型的精英主義者,你看他電影裏老百姓窮的就一條褲子,動不動就要跪,而且“誰勝利他們幫誰”,這裏並不是批判姜文,只是說下這種觀念之分),毛主席要內憂外患一起搞,他有個辯證的哲學,認爲內憂和外患其實是一回事,內憂少了外患也會少(禍起蕭牆就是這個意思),外患少了內憂也會少。

這也是爲啥,在開國大典那天,朱德司令發布了《中國人民解放軍總部命令》:

“我命令中國人民解放軍全體指戰員、工作員,堅決執行中央人民政府和偉大的人民領袖毛主席的一切命令,迅速肅清國民黨反動軍隊的殘余,解放一切尚未解放的國土,同時肅清土匪和其他一切反革命匪徒,鎮壓他們的一切反抗和搗亂行爲。

朱總司令這麽講,主要是因爲國土上還有大量的國軍殘余,還有尚未解放領土,還有上百萬的土匪,當時沒預測到朝鮮戰爭還有半年要爆發。

等到朝鮮戰爭開打,一部分四野精銳主力前往東北駐防,防止東北有變。華野主力前往西南,准備發起台灣戰役。西北野戰軍發動了河西之戰,准備解放新疆。戰鬥力不太強的隊伍前往西南參加剿匪。

幾乎每個戰場上都非常慘烈,後來第七艦隊駛入台灣海峽,解放台灣無望,華野九兵團去了朝鮮,也就有了大家熟知的長津湖。

此外最麻煩的一件事,新中國還面臨大清和民國一直以來倆痼疾:

黃和毒。

“黃”這事大家理解不了,不就是搞個娛樂嘛,至于不?

大家記得有個叫“某國慶”的哥們,去澡堂洗澡得了梅毒的事吧?

現在得梅毒非常容易解決,打幾次抗生素就可以了,過幾天又活蹦亂跳,說不定還上電視摔水杯參加娛樂節目呢。

但是在舊中國,這些問題都是要人命的,畢竟那時候中國缺橡膠,沒有必要的安全措施,也缺抗生素。更缺的是衛生觀念。大家並不知道傳染機制,得了病也不會治療。關于這一點,有本書叫《塵埃落定》,講的是西藏舊貴族家的傻兒子目睹了那幾年的滄桑巨變,其中就有他們那邊妓女得病後的悲慘描述,多年前對我幼小的心靈造成了一定的創傷。

不僅如此,梅毒對蒙古傷害極大。我引用馮玉祥的一段話,大家感受下:

女子沒有充當喇嘛的福氣,但又難找得相當的配偶,于是都做了內地人泄欲的對象。因爲由本部內地來的文武官吏及軍隊、商人,都以道遠不能攜帶家眷,他們都可以在這裏找到臨時太太。

一方面是七八個蒙古男子僅有一個妻子,一方面是一個蒙古女子,有若幹的內地人爲她的臨時丈夫,事實上形成一個亂交的社會。同時男女衛生都不講究,染上淋病、梅毒以後,惟有聽其自然。

當時活佛即患梅毒,爛塌了鼻子。據說目前檢查結果,蒙古青年十七歲至二十五歲者百分之八十五都患有花柳病;二十五歲以上者,所占百分比自然更大了。這種現象是太可怕了,若任其繼續存在,馬上就會有滅絕種族的危險!

這個絕對不是馮玉祥瞎說,日本醫療隊在蒙古溜達的時候,也進行過複雜的研究和統計,最後得出結論,梅毒導致蒙古出生率小于死亡率,“不待武力征服,五十年內,蒙古人將被梅毒滅亡”

1950年,北京大學醫學蕴柹遣了“暑期抗梅隊”,前往內蒙古的烏蘭察布盟和伊克昭盟,考察兩盟的性病流行狀況。“抗梅隊”在烏盟和伊盟工作了26天,對1480名蒙人和793名漢人分別做了測試梅毒的康氏反應,結果發現蒙人有陽性反應的高達56%,而漢人也達到了33%,比例都相當高。

所以新中國在這方面投入了巨大的資源,高價從海外購買相關藥物,態度基本跟現在解決新冠差不多,一個都不放過,直到1977年,終于在蒙古徹底消滅了梅毒。

大家盡量不要手賤去搜這方面圖片,非常嚇人,看完影響工作和學習。

至于毒,這玩意就更牛逼了。

在舊中國,大煙就是貨幣,比法幣硬一萬倍,是可以直接換黃金的。那個《潛伏》爲啥好呢?裏邊涉及很多小知識,只有非常熟悉國府那些事的編劇才能寫出那麽高水准的劇本來。其中就有翠萍拿著大煙去換金條的劇情,這個沒瞎說,當時大煙和金條在市場上是同一檔次的硬通貨。

這玩意整整肆虐了一百年,從大清口岸被打開,天量大煙湧入中國,再到中國人種自己的鴉片,讓西方人無利可圖,大煙在中國無論是種植規模還是吸食人數都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。

當時有記錄,說紅軍過四川,那邊的爺們兒基本都吸毒,弱不禁風,都是娘們兒們頂著大半邊天,紅軍想征兵,後來征了一堆女兵,如果征了他們的爺們,路上還得先給戒毒。

毒品這玩意跟各方利益綁定太深,根本沒人能治得了。當時哪個封疆大吏敢在自己地盤上禁毒,市場規則就會讓這個地方的毒品變得非常貴,全國的毒品都會湧向那個地方。所以唯一的辦法,就是全國禁毒,拔掉所有毒品。

所以說禁毒這事兒是一個系統性工程。每個部門都應該竭盡所能。每個基層都應該認真負責。這樣才能做到徹底根絕。

畢竟,大家都鏟掉鴉片之後。你自己家裏留下的那些就會變得非常非常貴。這就會有足夠的吸引力讓大家去冒險。只有足夠強的解決問題的決心和能力。才能把這件事兒徹底解決。這也是爲啥從大清到民國100年間這個問題一直解決不了的原因。

這100年間經曆了無數次討論,中國上層基本達成共識毒品危害巨大,應該徹底鏟除,但是應該歸應該,就是操作不下去。1927年民國完成北伐,雄心勃勃要解決大清以來這個痼疾,確實有點效果,不過也就那樣,根本解決不了。

鴉片對于大家來說是剛需,比如我們前文講了,萬一得了梅毒,全身潰爛,疼的要死,沒有藥只能是用鴉片止疼了。而且地方上用鴉片籌措軍費,政府財政一部分也是靠販賣鴉片,這個背景下,根本沒法杜絕。

比如貴州,1400萬人裏有300萬長期吸毒;雲南1500萬人,200萬長期吸毒,其他省份比不上雲貴這種邊遠地區,但是也不少。

不過相比于治療梅毒,“禁毒”這事就容易多了,一方面全國範圍內鏟掉了罂粟種植區,另一方面大軍剿匪事業如火如荼,“匪毒不分家”,剿匪也是禁毒的一部分。

也就是朝鮮戰爭爆發那段時間,國內一邊鏟罂粟,一邊剿匪,等到1953年戰爭結束,罂粟和土匪都沒了。

3、 尾声


說了這麽多,其實就是想說,那時候是真難,真正的內憂外患,還有沈重的曆史包袱。

想想真心心疼那代人,當時的國家處于一個持續了上百年的螺旋下降的坑裏,內憂導致外患,外患進一步加深內憂,跳出那個困局的辦法,就是下定決心咬住牙,把所有問題都解決了。

只有把各種問題都解決了,機會來臨的時候才能抓住一飛沖天。也告訴我們,有問題其實不是個事,只要下定決心去解決,基本都能搞定,

從這個角度上說,反複印證了上一篇文章結尾說的那句話,一代人吃了五代人的苦,一代人打了五代人的仗,一代人建了五代人的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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